三门峡文艺 2005 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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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家园

秦群鸽

  走过柿树下

  走过柿树下

  抬头

  看见了

  我的童年

  在高高的树梢上

  掂着一串柿子

  叫我

  还是那副精瘦的小身板儿

  在树枝上攀来跳去

  还是那张稚嫩的娃娃脸儿

  被霜染过了多少次

  却一点儿也没改变

  和童年稚嫩的模样相比

  我早已沧桑

  这些年在城里混饭吃

  腰也粗

  体也胖

  尤其是这张厚脸皮

  不知被人掐了多少次

  竟然没有一点知觉

  真想攀到树梢上

  去追逐我的童年

  但是手和脚忙活了半天

  却嗑嗑啪啪 弄疼了关节

  让童年拉我一把

  到柿树上

  红红的柿子甜润我的心扉

  洗涤我的灵魂让我感悟做人的真谛

  牛儿还在山坡上吃草

  牛儿还在山坡上吃草

  不是野火烧的那种

  是春风吹又生的那种

  碧绿 鲜美味道好极了

  让牛儿哞哞叫好

  不过牛儿依然没长上牙

  没长上牙的牛儿不是在吃草

  而是在喝草

  那咕咚咕咚的喝草声

  馋坏了牛背上那几只同样没长牙的小鸟

  站在草坡之上

  我还是当年那个放牛郎

  挥动着鞭儿响四方

  挥了一次又一次

  那脆生生的声音和多年前相比

  一点儿也不显得苍老

  牛呀 牛呀送到哪里去呀

  望着越来越像城市的村庄

  久别老家的放牛郎

  真不知道该把这些牛儿送往哪里才好?

  (责编:戢彩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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