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莉波

　　冬季到三门峡来看白天鹅，让我们在这美妙的意境里，跟随三门峡摄影家协会主席马合福的镜头，走进白天鹅的美丽世界……
　　美丽的白天鹅，神奇的天鹅湖。白天鹅的到来，为黄河三门峡增添了一道美丽的风景，把萧瑟的冬日黄河装扮得生机盎然。因为白天鹅，三门峡的冬天显得如此妩媚；因为白天鹅，美丽的黄河滩涂一派诗情画意。“冬季到三门峡来看白天鹅”，带给人多少遐想，多少浪漫，多少美感啊，美好的事物谁都不愿意错过，美妙的感觉谁不想去陶醉呢？可是你想过没有，最初是谁拍摄出了第一批白天鹅的图片？是谁最早把白天鹅的美丽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又是谁举办了第一个白天鹅影展，让“仙客丽影”走进越来越多人的视线？说到这里，我们不得不说一个人，他就是三门峡市摄影家协会主席——马合福先生。

　　和美丽的天鹅初次相遇

　　1995年的冬天，人们偶然在黄河边发现了几只白天鹅，媒体做了报道后，吸引了人们的视线。那时候的白天鹅还很少，加之民间那句妇孺皆知的俗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矡更使白天鹅有了一种神秘的色彩。这句话虽然俗，但从另一个方面道出了天鹅超凡脱俗的美丽和高贵。也许正因为如此，人们对白天鹅充满了好奇，于是黄河岸边出现了第一批看稀奇的人，马合福就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他去看的同时拿着照相机，拍了不少照片。当时因为摄影器材一般，白天鹅也不是很多，所以早期的照片只是客观地记录白天鹅，就是偶然发现了一个稀罕玩意儿，然后把它们照下来的那种。随着白天鹅数量的增多，他到黄河边跑得越来越勤了，拍的照片也多了，然后就开始给中国日报、河南画报、河南日报等媒体供稿。随着一幅幅图片的见报，三门峡白天鹅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了。马合福对拍摄白天鹅的兴趣越来越浓厚，照片也越来越多，于是他就举办了三门峡第一个白天鹅摄影展。
　　一石激起千层浪。白天鹅千姿百态的倩影吸引了众多的眼球，摄影展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三门峡自然顺理成章地和白天鹅连在了一起，而马合福的名字在白天鹅的图片下，也让越来越多的人记住了。
　　这一发而不可收，从此马合福和美丽的白天鹅结缘了，每年的冬季，他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在了往返黄河滩涂的特殊守望上，以天使为伴，用相机“记录”白天鹅的纯洁无瑕，雍容华贵，“记录”它们奋力起飞拍打水面的双翅，还有那凌波仙子般优美的舞姿。

　　和美丽的天鹅亲密接触

　　那么白天鹅到底有多美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摄影图片，并允许我把照片转化成文字描述。先看看这一幅：河水流淌诗情，天空飘飞画意。
　　在水一方，是你美丽的倩影。
　　柔水无波，像是一张透明的诗笺，任你书写点点滴滴的妩媚，而你飞翔时溅起的朵朵水花，可是河水忍不住的赞叹？美啊，太美了！飘浮在水面的优雅、洁白、清丽、灵动……如诗，读不完的诗。
　　天怎么会这么蓝呢？蓝得像没有任何遗憾的童年。原来，原来是你们正从天空飞过，成群结队的美丽，哗啦啦涌过来，让天空都看呆了，有你们洁白的身影飘动如云朵，那么今天，白云可以休息了。
　　潇洒地飞过啊，扇动的翅膀铺展开一幅幅的图画，满天的画意，在天空优雅地飘。
　　揉揉被诗情画意浸染的眼睛，我们再来看另一幅：鹅的爱情——你的柔情我永远都懂。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我们就在这样的背景里悄悄离开同伴，来约会。你是一只鹅，我也是一只鹅，虽不能像人一样手拉手，但鹅约黄昏后，也是缠缠绵绵永相随。
　　让我们一起问斜阳，那远处桨声阵阵，可是当年的采莲船？
　　就这样静静地相望，让夕阳的余辉涂满我们的眼眸，不用说太多的话，只因你的柔情我永远都懂。
　　天！谁说鹅们的爱情不浪漫？我这个人都被鹅感动了。马合福有着怎样的慧眼，是如何抓拍到这个画面的？简直是神来之笔啊！
　　“你不知道，为了拍一张逆光中成双成对的白天鹅照片，我跑了多少次，才有了这张夕阳恋歌，10年了呀，就见到了这一回，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怪不得呢，不过功夫到底没负有心人哪！
　　咦，这张前面的水面上是一排排的白天鹅，后边好像是国画一样的背景，简直就像电脑合成的一样，是拍摄出来的效果吗？
　　“是。是拍摄出来的，我的照片没有电脑合成的东西，这背后是山西的黄土塬，也是很不容易，好多次才遇到了这个场面。”
　　还有这一张：梦的天国。照片上芦苇飘，天鹅飞、远山静、河水明，不是梦境又是啥？来，我们一起做一个好梦吧。
　　这一张是三门峡吗？好一个北方南国！山居然彩色的，而水是如此清澈，仅有六只白天鹅在水面轻歌曼舞，整个画面亦真亦幻，恍若人间仙境。
　　“是三门峡啊！没想到这么美吧，这个景，这张照片只有我有，那年我沿着去大坝的路上走，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画面，赶紧拍了下来，这也是可遇而不可求，恐怕以后再也碰不到了。”
　　看似偶然，实则是必然。因为马合福拍白天鹅走的路多，守候的时间长，天道酬勤，发现美的概率肯定就多了。
　　日出时分的白天鹅，中午飞翔的白天鹅，傍晚活动的白天鹅，天晴时的白天鹅，阴天时的白天鹅，风中的白天鹅，雪天的白天鹅，不同的光与影，千变万化，多姿多彩，无论是凌波起舞还是翱翔蓝天，无论是踏浪而歌还是静卧水面，每一张、每一幅都如诗如画，趣味无穷。面对这些照片，真的是：天鹅渐欲迷人眼，美丽让我叹不已！
　　白天鹅到底是怎样的高贵美丽和富有灵性呢？无缘相见的时候，我们只能想象了，但马合福拍摄的照片让我们的想象落到了实处，使我们的凭空想象有了根基，于是，透过他的镜头，我们真切地看到和感知了这些美丽的生灵，尽管美得让我们总是恍然以为是仙境。
　　欣赏白天鹅的千姿百态，除了美，我的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感受白天鹅的风情万种，我的心里，除了美，什么也没有了。

　　一起享受

　　“我+鸟=鹅”
　　外地人对这个广告很不解，作为三门峡人，我对他们解释的时候，总是充满了自豪。因为美丽的三门峡有着神奇的天鹅湖，不是冬季到台北去看雨，而是冬季到三门峡来看天鹅。作为最早拍摄白天鹅，并致力于把白天鹅推向更多地方的马合福来说，看到这个广告更多的是欣慰的笑容吧。
　　“那当然！高兴啊，真高兴！”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三门峡是天鹅城，哪个人不高兴呢？
　　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沉醉，而品味甚至创造着美好，更是一种不折不扣的享受。
　　“享受啊，那是一种享受，拍天鹅我一点都没有觉得苦，”马合福微笑着，仿佛眼前全都是翩翩飞舞的白天鹅。
　　“怎么个享受呢？”
　　“白天鹅本来就是美的，去看它们，就是欣赏美，是一种美的享受；然后守候着拍到一张好照片，自己心里那个高兴啊，你说是不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呢？照片拍出来了，别人看了，也很喜欢，甚至来要，这对自己是一种认可，自己心里有了满足感，又是享受吧；拍的照片多了，办摄影展，带动更多的人关注白天鹅，大家都喜欢它们，既宣传了白天鹅，又能通过照片唤醒大家爱护和保护白天鹅的意识，你说是不是更享受了？”
　　是！真是享受！
　　原来同一件事情，也可以有这么多层的享受，能够品尝到这么多享受滋味的人，一定是跨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那么想一想，朋友，你和我是哪一层的享受呢？

　　拍无止境

　　“你年年拍，不都是那些天鹅吗？有那么多拍头儿吗？”年年都有人这样问他。
　　“怎么能一样呢？拍头儿多了去了！天鹅的姿势千姿百态，变化无穷，你看看我这些照片里的天鹅，有重样的吗？你没有去拍，你感觉不到的，早上、中午、傍晚；晴天、阴天、刮风、下雪，各有各的不同，真是太有意思了！”提起天鹅，马合福的话就像潺潺的小溪水。
　　1995年至今，马合福年年都去拍白天鹅，照片越来越多，心境越来越好。十几个年头弹指一挥间，从最初的简单拍摄，到现在的融入自己思想和情感艺术创作，上万张白天鹅的照片就在这年复一年的日出日落中诞生了。一万多张啊，你数数看，得一会儿功夫吧，何况是拍片子，背后的辛苦不用多说了。天寒地冻风刺骨，即使呆在屋子里，如果没有暖气都觉得冷得受不了，何况是没遮没挡本来风就大的黄河边？去河边观赏白天鹅的确美丽浪漫，但我们都顶多只是看半晌就走了，可马合福要在河边站上一整天，而且精神还要集中，眼睛不能离镜头太远。如果是拍摄固定的东西，早晨、中午、傍晚，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光线来拍，要想拍好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是会动会飞的白天鹅呢？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冬天的黎明，不少人都抵制不住“热被窝”的诱惑，该起床的时候总是一拖再拖，可是你知道吗？那些日出时分白天鹅美丽的姿态是怎么来的吗？告诉你谜底吧：那是马合福5点半就赶到黄河边等来的。想想看，那可是黄河边啊，是没有人为他生炉子，也没有人为他搭帐篷的风大而且冷的黄河边啊！我们看到的天鹅图片就是这样来的。那么在欣赏的时候，除了惊叹白天鹅的美丽外，是不是都能感到那照片后面的心血！
　　可能一般的人都觉得这样太辛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这样年复一年地在黄河边为了拍摄白天鹅而辛辛苦苦，不厌倦吗？不辛苦吗？值不值呢？
　　“值！太值了！”马合福脱口而出，想都没想，他给了这几个字金属般的声响，叮叮咚咚进了我的耳朵。
　　马合福说：“我有这样的感受：当置身于大自然中，我的脑海会迅速进入一种忘我境界，所有的烦恼都一扫而光，只剩下空明澄澈的心境和美丽的天鹅相互映衬，拍天鹅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非常充实和满足。我一生中错过很多，但爱上摄影，拍天鹅，是我一生中的一大幸事，真是太值得了！”
　　拍摄无止境，艺术无止境。让我们期待马合福带给我们更多精彩的图片，让我们和他一起沉浸和享受。

　　依依惜别的深情

　　鸟与一个城市或者一片地域，像人与人之间，有着一种上天注定的缘分，而有些人和鸟之间，也肯定有着天定的缘分，而且这缘分有深有浅。我们和白天鹅也许只是浅浅的一面之交，到黄河边看看就回去了，而马合福年年冬天在黄河滩涂守望，肯定和白天鹅有着深深的缘分，那么究竟能深到什么程度呢？深到可以去送别白天鹅回家。
　　你看过天鹅，可是你送过天鹅吗？马合福就送过。
　　“去年阴历正月十八，我和影友亲眼看着最后80多只白天鹅飞走了，我目送它们，直到我完全看不见了。”
　　天上是最后一批飞走的天鹅，地上是目送你们回家的故人，依依惜别，几多不舍、几多祝福、几多牵挂，几多期待啊！
　　“朋友，再见。一路飞好，我们来年冬天再相会！”在心里默默地念叨，飞翔的鸟儿肯定听懂了。
　　他为一群天鹅送行，这是一个多么感人的故事啊！有着这种故事的人，无疑是幸运的，但这幸运的背后一定有常人不能比的付出。
　　马合福说：“拍天鹅，我最大的体会就是要能吃苦，耐得住寂寞。冬天，寒风刺骨，在黄河岸边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两眼一眨不眨地对着取景窗，稍不留神，就会把好画面错过。为了拍摄到天鹅在各种光线里的变化，我经常要天不亮就赶到拍摄地，选择好拍摄角度，等待拍摄时机。拍早晨太阳刚升起时白天鹅的剪影，往往会十跑九空，不是没有天鹅，就是天鹅离得太远，一张满意的照片不知起了多少个早。虽然吃尽了“苦头”，但打开电脑，翻开画册，看到跃然纸上和荧屏上的天鹅画面，一种深深的自豪感和满足感就会油然而生。”
　　是啊，正是在这年复一年的守望中，马合福和白天鹅的缘分越来越深。像是一个美丽的约定，寒风起的时候，马合福就知道老朋友该回来了，于是心里就有了一种惦念，忍不住一次次往黄河边跑，来看望这些老朋友，遇上天气不好，不能拍摄，他心里就空荡荡的，总觉得有些啥事没有做，焦虑又不安，感觉到没有劲头，生活少了许多滋味。
　　人和动物有这样的情意，人与自然是如此的和谐，那该是多么美的境界啊！
　　我忍不住诗兴大发，让我暂且站在马合福的角度，替他来抒情：你的美妙，经得住最苛刻的挑剔；你的高洁，净化我浮躁的灵魂。纵然黄河岸边寒风刺骨，我依旧年年守望，只为你是我魂牵梦萦的水边丽人。纵然年年守望，我依旧痴迷地看你的千姿百态，因为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美丽的桥梁

　　拍摄美丽白天鹅的过程，引出了美丽的结果，就像一座美丽桥梁的两端，虽然角度不同，但风景同样美不胜收。
　　我们先看桥的这一端，是关于马合福自己的：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摄影家协会理事，三门峡市摄影家协会主席，是《中国摄影家大辞典》大型画册入编摄影家。2001年至2002年先后在三门峡、郑州、西安举办《仙客丽影》白天鹅摄影展，展出作品80幅，30余家新闻媒体对摄影展进行了专题报道，白天鹅摄影作品被多家新闻报刊社采用，2002年3月由河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仙客丽影》白天鹅画册，获河南省第三届文学艺术优秀作品奖。组照《天鹅之歌》获河南省第九届艺术大展一等奖。出版的第二本画册《黄河白天鹅》在三门峡市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评选中获一等奖。
　　顺着马合福的这一端一路前行，细数着他取得的一个个可喜的成绩，欣赏着他拍的一幅幅美丽的天鹅，自然就来到了桥的另一端，依然风景如画啊，我们来看看：在三门峡，拍摄白天鹅已经形成了一个群体，冬天的黄河岸边，随处可见摄影发烧友的身影，“长枪”和“短炮”同在，激情与天鹅齐飞。拍到好作品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举办了白天鹅影展，使白天鹅的影响越来越大，既宣传了三门峡，又能让那些不能亲临黄河岸边观赏白天鹅的人们，也能目睹白天鹅的美丽风采。在这个良性循环过程中，不仅仅是三门峡人喜爱白天鹅，而且吸引了省内其他地市的人也来三门峡欣赏拍摄白天鹅，甚至四川、东北等地的摄影爱好者也慕名远道而来，真是一座桥梁啊，通过这座桥，使“三门峡——天鹅城”声名远播，人们在陶醉天鹅湖美妙的同时，也唤起了心底对大自然的关爱和野生动物的呵护之情。
　　对于最早举办白天鹅影展，最早把白天鹅推向更广阔天地的“功劳”，马合福总是谦虚地说：“我只是抛砖引玉而已。”但这不经意中抛出去的“砖”，引来是怎样的“玉”啊！让我们踏上这座桥，欣赏一路美景的时候，记住并感谢马合福和他的同行们吧。
　　美丽的白天鹅，这些仙客丽影，是怎样萦绕着马合福的生活啊！而马合福的镜头下流淌出的美丽，又是怎样愉悦着滋润着我们的眼睛和心灵啊！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总是轻轻、轻轻的，仿佛白天鹅的翅膀就藏在我的文字里，我生怕一不小心惊飞了它们。这儿一只，那儿一只，一群群、一片片，千姿百态全都美，浓妆淡抹总相宜。冬日的母亲河，水共长天一色，霞与天鹅齐飞，情趣盎然，风情万种。快看快看，诗情画意翩翩飞，好美丽的白天鹅啊，朋友，你看到了吗？